在楊加鹹(聽起來口味很重)的網誌上看到她要和李家同一起出席台北故事館的文學沙龍朗誦會,她自嘲式的說了這真是個搭不上的組合,我想見到這個組合的讀者也都有此會心感受吧。

但這樣的組合反倒令人添了一分期待,這就像那些以當xx遇見oo作為標題的展覽總是讓人心癢難耐一般。於是禮拜五晚上就去了一趟台北故事館。

台北故事館坐落於北美館旁,是一棟老建築改營而成的博物館,兼有複合式咖啡在院內(這似乎是時興的組合)。之前曾經去過一次,當時展覽的內容是民間祭祀習俗,小小的展示間內擺滿各尊神衹,無語對望。民間習俗真的是文化裡很美的一塊,使我們想起對自然土地的崇敬,使我懷想多少的日子裡人們執著香或合掌向堂上神明為著不同願望祈求的情景。

但其實台北故事館真的很小,每間展覽室僅容旋馬(學校餐廳回收空間也適用),禮拜五晚上到時,主間已經坐滿了人。說是坐滿了人,其實大約也是幾十人霸,這樣的人數能夠塞滿會場我想棒棒糖的粉絲看了應該會偷笑。在門口探望了一下,裡面大概排了幾排弧形坐椅向著主講人,但因為角度關係,我看不見任何一位今晚主講者。

索性退回大門一進去的走廊,揀了個空位就坐下,今晚主持人楊照正好談到現代人鮮少用其他五感閱讀的話題,那今晚就純粹的用耳朵閱讀吧,我這麼想。

老實說對於這兩位的文章我都不太熟,原因是一種很難說明的自我排斥。不知為何對於年輕一些的作家,我總覺得他們沾染一身憂鬱,喜歡經營孤獨遙遠的意象,好像整個世界不時與他們作對拉扯,每次翻了一翻就又再拿起那些老一輩作家的作品比較,然後擁抱那些溫暖和敦厚。不過最近慢慢的發現生命每個階段都有其書寫的特性吧,就像我偶爾也會覺得自己一時對生命的理解僅是一種自欺的頓悟,還是應該多看多想多觀省。

至於李老先生我沒什麼特殊喜惡,只是人偶爾會對太暢銷的書籍過敏就是了。

和簡介上順序不同,朗誦會由楊佳嫻起頭,當她第一個句子開始充滿那小小的空間,我不知為何有種想笑的情緒。她的聲音似乎與她的文章和詩令人無法聯想,說話的節奏應該算中快板吧,給人一種聰慧的印象,但就不是我原先想像中會帶點氣音的棉軟聲線(我說過了我對她不熟XD),調適過這想像上的差距後,我開始喜歡起她聲音裡帶著一種朝氣和年輕。

最有感受是當她談到在國外看到兵馬俑甚或是別些中國文物時,總會有種莫名的心緒震盪,還有她說到得和外國人解釋台灣和泰國的不同,得要說明台灣和大陸間複雜的歷史,都勾起我一些回憶。我們在異域總好像有一種曖昧的身份待釐清,那使人們身在國外時心裡卻想起島嶼。

李老先生說話的頻率則是讓人想起爺字輩的人物們,他們說得慢,於是人們格外凝神聽。還好並沒有我害怕的佈道形式,而是他老口吻幽默的分享閱歷與科技新知(XD真的是科技)。

我們應該關心不幸的孩子,聽進了。

有人提到不知如何提供自己一份心力,舉了自己打電話詢問附近育幼院的經歷。我在想我有時也是這樣半途而廢的想著要改變世界,這樣不行。

結果最後我都沒有見到他們三位廬山真面目(天啊這用法真過時),不過即便見到了又如何呢? 我自己是很喜歡憑著聲音想像他們樣貌的樂趣。

對了提問的阿伯每況愈下跟每下愈況的討論串豈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收納達人想來拯救我的宿舍嗎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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