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9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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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門吃早餐時,天空飄著微微的雨,雨中只有我像個壯士殺越撲面襲來的雨霧(而且是個偷懶懶得為了五分鐘不到的路程打開車廂取出雨衣的莽夫),颱風像是躲在某個角落,盤算著一場驚天動地的惡作劇。

現在從宿舍窗外望出去,有些行人撐著傘,有些則自在的行走著,無從分辨雨勢究竟如何。但整個空氣都是下雨的情緒,那樣潮濕。

這樣的天氣,除了癱在宿舍裡空對閃動的螢幕發呆,好似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了。但懶人突然決定起身整理在他右手側不堪入目將要爆炸的衣櫃。

整理這回事,對於懶人來說是十分難得的,尤其對於那一堆分類再分類,摺了再捲,掛了再疊,確還是找不到容身之處的衣物。

摺疊衣服總是讓人想起席慕容那句 我折疊著我的愛。懶人一邊照著生活魔法家或衣物收納一百招曾看過的祕法收理衣物,有時偏執的非要將摺線對齊或把衣服捲成一個完美的圓柱型不可,一邊收納著,那些收攬再衣袖間的回憶卻逕自舒展開來了。

大雨將臨前的水氣正凝聚心神,預備一次粉身碎骨的墜落。懶人偶而望向窗外等待著身先士卒的那第一滴淚從天空降落,手上的工作卻沒有停歇,仍是靜靜的折疊著,而衣服上一個破口,一條線頭,一點污漬,都讓他想起幾個午後,一些夜晚,和數不盡的旅程,特別是與他珍視的人一起經過的那幾段路。

這些衣服教會了他一些事,色彩和圖案很重要,因為有時人們只會看到這些。但有一些質地,唯有穿的人方能感受。

他發現衣櫃和他的人生一樣,快要滿出來了。但是如果在大雨將要落下前,安安靜靜的收理,有一種寧靜的秩序會衍生,且在這樣寧靜底下,還有一種新生的力量蠢動著。而且他了悟到,生命是靠自己搭配的。




但他相信,明天過後,他的衣櫃又將循宇宙原則達到最大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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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生,YOU ROCK!

昨天晚上腦滿腸肥癡對著電腦螢幕發呆,毫無意識的流覽MSN時,突然看到天涯若比鄰住我隔壁的前精醫隊長朝偉狀態上這麼寫著。

真的很想念他,他的文字,他的音樂,他的人。

那天也不知是哪來的一股衝動(我想太半是因為太久沒聽到張小姐現場了),毅然決然決定要去聽雨生音樂會,前ㄧ天晚上人還在台南,行李都還沒收拾,就急忙在網路上搜尋要讓票的人。拿票前還跟小可吃了頓飯,後來則是並不太愉快的面交經驗,但我想是因為那晚的音樂使我沒有給他負評。

我不想條理分明的分段紀錄那一個夜晚,那樣並不能和一個熱情的靈魂共鳴。怎麼說呢,當桃子領著全場一起唱天天想你時,你就已經感受到在這圓頂下的每具靈魂底共享的記憶在騷動著。然後在每一段文字裡,看見很久不見的自己;在每一個高亢的音符裡,覺察心底一種深沈的迴響。慢慢的,我發現自己真的很想他。

不能否認我確實是衝著張小姐而來,但沒有這位他的頭號大弟子,我可能也無從認識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天才,這樣一顆永遠年輕的心。而那晚大弟子果然盡得師父真傳,用她的聲音領著我重返生命中每個播送著他的歌的片段。我相信他是那種能與他人在純然精神世界中交流的那種人物,那個夜晚我們各自用不同的方式從他的音樂裡找回了一些什麼。

於是整個暑訓口裡都不停哼著以為你都知道。

喜歡他的音樂裡透著那樣的自然和年輕的氣息,那樣毫不講理的隨時要躍出的才氣,那不是現在一些刻意用典或雕琢的文字追的上的,他的歌裡有一片天空是給自由的精神去聆聽與翱翔的,在他的音樂裡總能喚起一些失落的自我,重新用一種眼光去看見這世界。

那裡面有希望,有正在燃燒的青春,有詩人那樣不顧一切的情愛,還有親情,友情,對社會的觀察與反省,有我們多少都嚮往的那樣永恆的一種典型。


不說了,聽歌吧。



因為最美的在心不在遠處。



我呼吸我感覺我存在。


當你的心已累 以為失去了一切
其實等在前面 還有一整個世界
當你的愛以碎 以為純真會幻滅
其實等在前面 還有一整個新的視野
新的起點


張雨生 you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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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在燈光粉紅迷濛帶點情色氛圍的異國小包廂中,所有人在旋律一下的那刻爭相搶著麥克風,勝者引吭,其餘則乖乖退位為齊聲合唱的群眾,霎時十幾人也能造成萬人合唱錯覺的那種歌曲。



首先先來一首男孩團體炒熱現場氣氛,不禁回到當年男孩團體崛起,到處都是XX男孩的年代。



再來一首奇恥無比,充斥著淫聲浪語(我覺得這算是中肯用字)暗示處處的經典名曲,在台灣也能輕易唱到,必點!



接下來改走深情路線,抒情搖滾且在歌曲中還岢讓你展現克勞卅大人般的撕裂高音實力,人人都是rocker



當時適逢奧運期間,怎能不來一首激勵人心的大合唱?
這段影片是幾年前著實令人好奇。



接下來進入世界和平的片段,這首歌真的好,請大家GOOGLE他。



那晚ENDING在一片祥和的歌聲中,我們皆想像著那樣的世界。



送上AI7的大衛小弟現場版本。

american idol真是十分精采,無怪乎某選秀節目抄襲的可兇了,但素質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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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參加的計畫是關於street children,他們大多出身自貧困的家庭,小小年紀就被父母送到河內來掙錢,車來人往的街頭便是他們求生的戰場。當地一些年輕人自己出資在河內租了一間破舊的小屋,讓這些小孩們能有個地方學習,但是似乎之前發生了一些問題,導致這些street children不願意在前往(據說是當地警察全面驅逐,而他們以為是越南的組織告密之類的)。越南政府採取的作法是將他們集中管理並給予食宿(其實有點像是變相的牢獄),但這完全不能解決他們必須負擔家中經濟的根本問題,而最後則導致了全面搜捕這些無辜小孩的畸形作法。

因此計畫稍微做了變動(我們後來聊天時總是打趣的說在這個變動中的國家,一切都在變動之中),白天時我們去河內的一所小學教英語。



其實這間小學的小孩們家庭經濟狀況都算不錯,說實話我們除了賺取英語教學的經驗值外,與原先的志願服務想望相去甚遠。

尤其我們這組合作的老師簡直是誤人子弟的類型,除了用吼叫的方式與揮舞手中的尺(尺在當地老師的教學中乃是不可或缺的管教工具,用以製造出mana及的音量嚇阻一室頑童),再也端不出什麼實質有效的教學。拜她無效的管教之賜,每次上課我們總得先花二十分鐘等待學生們慢條斯理的抄下黑板上的日期與課程名稱在筆記本上(他們全都寫的一手精美書寫體,不過所花時間足夠我看完一本寶島),而每堂課最後我們都得準備遊戲或歌曲教唱(至少得預備兩三個畢竟他們大概只有三十秒熱度)以豐富課程內容,這其中最有趣的大概就是他們熱愛自己的隊名是龍或鱷魚之類(而我的繪畫獲得好評很好很好)。

重點是當我說我來自台灣時他們大多八豬倒是哪裡。

據說某一組交了兩個禮拜的What's this ? It's a pen. 而他們似乎特愛強調字尾的子音 如boo"k" des"k" 必須發的杜鵑泣血那般讓所有學生意識到有真氣自丹田衝出,但老師啊我想子音其實不發清楚也是沒關c的。另外我每次教發音時都挺心虛的就是,教我教中文我可能比較有自信,甚至我還可以教你們一些南部腔匿。



這是國際教師群備課情形。




而下午原本是要去street children,但後來稍有變動。不過我們還是去了一趟,當時正好他們在為中秋作佈置(是的,他們也過中秋而且同樣是個大節日),於是我們就加入了製作掛飾的行列。



當語言不再是媒介而成了一堵模糊的障礙時,好像也只有陪伴和微笑能使人們產生微弱的情感連結,那一整個下午我們就這樣過了,而我的收穫是學會了一個新單字whittle和領悟到在河內搭公車是找死。



因為那間小屋實在太小,而且往返的交通不僅耗時而且要命,後來我們就改到peace house附近的friendship village陪那邊的居民們聊天玩耍。



越戰期間,美軍使用了一種化學毒氣,似乎是某種名為橙氣的除草劑,而這些化學物質並未隨著越戰的結束而離去,反而成了這段歷史在越南人們身上所殘的遺毒。這些受到化學物質影響的人們,產下的後代有些有著明顯的外在殘缺,有些則是看來一切正常,體內卻像埋了不定時炸彈一樣,會在夜裡發狂似的抽搐。而friendship village是西方世界捐款所建的一個小型社區,其中還包含後來越南政府擴建的幾棟建築,供這些受害者們一個棲身之處。

但是聽說他們也不能終生居住於此,且因為自小活在他人照護之下出了社會後反而不知該如何生存,總是讓人有種無助的憂心。

每天下午我們就到peace garden(Basti和我討論過這裡面的一切生物或器具都可以冠上frendship 或peaceful)和他們聊天遊戲,給他們帶來一些歡樂並且從他們身上見證單純的快樂和良善。






工作的部份大概就這些,跟行程滿檔的營對比起來實在閒散的過頭了,所以休閒活動其實還滿精彩的XD(其實還好)。

全站分類的意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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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新早也就是越南話你好的意思,不論到哪個國家,學習任何一種新語言,簡單的問候語都是必備的基本款。當然問候對方長輩的詞彙也會不小心詢問一下就是了。

介紹一下這些在越南的人們好了



打響第一砲的是來自德國一個我記不起來地名(我想是在柏林南方一百公里之類)的Basti,有著一頭連心理學大師捲毛王都望塵莫及的超自然卷,明明是德國人口頭禪卻是cool(據說德國人很常用)跟shit(他說用德語發音的話可是真的很髒),雖然生在足球王國卻堅持手球才是王道,年紀竟然比我還小的傢伙。
由於我們的英語程度皆在日常生活一百句之等級,因此常與來自英國的瘋狂女教師們學習正確的英語,peace house的階梯就是我們訓練聽力與口說能力並且附庸風雅的閱讀小說的天然教室。



這兩位是來自韓國的Sung Ha 和Joon Wu,第一天我還好傻好天真的以為他們是感情極好的姐弟,想不到兩人竟然是長庚術語的卡波,而且joon wu 竟然還當完兵年屆24,簡直是韓國藝人的表率。兩人每天都窩在同一張床上看著一部部電影,走路時則像是在拍青春純愛電影那樣小手輕牽。最另我疑惑的是他那行李箱,不禁讓我想起韓國的恐怖片,我想裡面應該是涉及了跨國運屍之類的情節。



越南當地的志工,但他們的名字發音實在都很接近,而且根據實地訪查小學情形,大約就是你叫Houng全班會有兩三個小朋友共享這個名字的狀況。真的多虧了他們,不然我們實在無法與當地溝通。



日本來的朋友真的很大一團,但是我不愧是經過中日醫洗禮,總能迅速的以漫畫和日劇打入日本人的圈子。事實證明他們似乎真的八朱到台灣曾經被日本殖民過 哈。saori還很認真的問我會不會討厭日本,恩,我很喜歡神奇寶貝就是了啦。



takuya竟然自備鈴鼓讓我都傻眼,後來才知道他是卡波耶拉愛好者,ipod裡還都是巴西風格的音樂。



gen在地一個週末喝茫了之後就昏睡了一整個禮拜,簡直是hangover的世界記錄了我想。



Lucy 和Pip是來自英國的小學老師,但是真是一出國就放浪形骸啊XD,抽煙喝酒樣樣來,完全是人來瘋的酒國英雌。帶來的bean sack成功擄獲了孩子們的心,但也因此我們完了好幾個下午相同的拋接遊戲。感謝你們為了我特地放慢速度與刻意隱藏口音,畢竟你也知道我是學美國那個腔的(還被點破XD)。

PEACE HOUSE裡還有很多長期志工人也是親切得很,但照片的部份可能就沒有。

恩,總之啊,朋友們英語真的要學好。是說大家都笑得時候你也是可以跟著假笑啦。

等我中文組織能力恢復的差不多我在來寫一下我們在那兒的生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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